“大王,你就不怀疑句龙所言吗?”金刚问到。

    毕竟句龙方才决定投诚不过几日,金刚对他的话多少有些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此时风雨,也小了一些。这共工国五郡土地,虽都是一日一雨气候特色,但这雨来得快,去的也快。

    这才下了半个时辰,便已转小。

    “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我当然不怀疑。难道你没听出他每每提到句虎,便是气得咬牙切齿,语气中还颇有妒忌之意?”萧石竹淡然一笑后,肯定的说到:“这种带着妒忌的愤恨,是很难装出来的。想必是那个句虎,经常在共工面前,屡屡抢了句龙的风头,才让句龙如此恨他。”。

    料定了句龙所述句句属实后,萧石竹也料定那句虎也是个很想喧宾夺主,具有野心,且心狠手辣的鬼;他眯眼思忖片刻,还是觉得这种有野心的鬼,是绝对不会臣服他的,更坚定了他要早作准备,铲除句虎控制下所有龙窟的决心。

    以此永绝后患。

    “嗯,大王你这么一说,末将也已想起来了。”金刚也觉得在理,又见他说得这么肯定,便不再狐疑什么;只是细想片刻后又皱了皱眉,娓娓道:“但如果真有那所谓的龙窟和大批的密探,他们是完全不必假意诈降,再于受降之日再刺杀大王你的。”。

    “为何?”萧石竹闻言收起笑意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。

    “共工国不是小国,不会只有被我们消灭了的这点军队的。”金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:“何须靠什么龙窟,诈降行刺等等阴谋诡计,来对付大王你和我们萧家军。他们完全可以再派兵来,与我军一决胜负。”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不是很对;他们兵多不假,但国土也大,四方边界难道不用兵卒看守了吗?既然要看守,防止他国趁虚而入,那他共工就已经腾不出太多兵马来对付我们了。否则他早已派出第二批援救句龙的大军了。”萧石竹扶了扶自己头上的斗笠,面含自信的笑笑到;语毕后,沉吟片刻又道:“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,或许他们接下来会更谨慎对付我们。我思前想后,觉得他们施行双管齐下,以楚天郡为瓮,把我们当鳖。”。

    “双管齐下?”金刚是做过密探的鬼,心思也很缜密,被萧石竹稍加提醒,微微细想后便登时恍然大悟道:“难道大王是说,句虎会怂恿共工先诈降,待我们放松警惕,进了楚天郡后,一边策划组织着怎么在玉阙城行刺你,一边用龙窟中的密探与卫兵,封锁我军的去路。”。

    “嗯;当然既然是诈降,他国都中的军士定然也做好了战斗准备。”萧石竹把头一点,道:“只要刺杀行动成功,他们就把我们关门打狗,两面夹击。”。

    “嘶!”金刚听得心头一紧,听萧石竹这么以分析,好像对手恨不得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一般,也听得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同时亦是觉得庆幸,好在句龙提前说出了实情,否则还真有可能吃了这个暗亏。

    “大王,那我们怎么办?”顿觉不妙的金刚,便又赶忙问到:“你刚才要说的防范于未然又是什么?”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先将这些龙窟全部铲除,这就是防范于未然。如此一来,他们就算真想两面夹击我们,也没有条件了。”萧石竹说着,在金刚身前,徐行踱步起来。